鲁迅

鲁迅
中国公共的东西,实在不容易保存,如果当局者是外行,他便把东西糟完,倘是内行,他便把东西偷完。
中国老例,一死是常常能够增价的
我觉得中国有时候是极爱平等的国度,有什么稍稍显得特出,就有人拿了长刀来削平它
我们乏的古人想了几千年,得到了一个制驭别人的巧法,可压服的将他压服,否则将他抬高,而抬高也就是一种压服的手段
称为神的和称为魔的战斗了,并非争夺天国,而是为了得到地狱的统治权,所以无论谁胜,地狱至今也还是照常的地狱
官场有不测之威,一样的事情,忽而不要紧,忽而犯大罪
暴君治下的臣民,大抵比暴君更暴;暴君的暴政,时常还不能餍足暴君治下的臣民的欲望。
暴君的臣民,只愿暴政暴在他人的头上,他却看着高兴,拿“残酷”做娱乐,拿“他人的苦”做赏玩,做慰安
我们极容易变成奴隶,而且变了之后,还历分喜欢
奴才做了主人,是决不肯废去‘老爷’的称呼的,他的摆架子,恐怕比他的主人还十足,还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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